閑躺
我倆曾經說過,
不會因爲時閒而無所事事。
那天的燈光特別紅,
把我倆的臉孔灼熱,
在沒有閒人的情況下,
我倆談得很投入,
已經忘了彼此的身份,
更不曉得時間的速度。
在那偏僻的森林裏,
我倆像赤裸的凡人,
在那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奔跑,
像舊地重游般,
在每一個陌生的角落裏尋找熟悉,
像是青梅竹馬,
在各自的心底裏尋找自己的天地。
無論環境多糟糕,
氣氛多潦草,
我倆還是如叢林内的果實,
彼此地盼望掉落的一刻。
無論撒旦或上帝當道,
無論戰爭或太平天下,
我倆還會記得那一刻,
那一刻我倆永遠記得,
永遠記得那一刻的我倆,
不會忘記永遠的那一刻。
畢竟電話聲響起了,
美夢也被驚醒了,
我倆又回到現實了。
lomographed @ 囯恩賓館,西洋菜街,九龍,香港,Fuji Sensia 100 with Lomo Compact Automa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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